殷晓媛:“中国诗歌死了吗”讨论
2016-12-30 16:57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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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中国诗歌死了吗”这个命题中的“诗歌”完全可以代换为薛定谔的猫,它们的共同点是:分类特异化、过程表象化、单数映射群体的二分化,必须以“叠加态”的体系认知去剖析。赋予“死亡”边界清晰的定义是第一步,比如人体死亡就曾经经过以呼吸和脉搏作为标准的阶段,1968年世界第22次医学会上才将人类生物学死亡的诊断标准定为“脑死亡”,定义所指代的阶段、程度、范围,增加了话题的层次化和函数返回的多级可能。诗歌本身具有与自然科学的表征对称:随机与秩序、美学至上与逻辑本位、风潮循环与单向延展,二者在某些点形成奇妙的耦合关系。对于“死亡”,我们不妨以自然科学来做两个比喻:1.生物存活期间摄入碳-十四的均速摄入,使体内C14含量水平维持在某个水平,而伴随机体死亡此种摄入断绝来源,由于体内C14持续进行β衰变,体内C14便会衰变为N14而递减。故C14被广泛用于考古测年等。用于界定诗歌仍具活性的C14是什么呢?我们可以认为是一种植根于特定语言体系和历史条件下的神性诉求,一种同样具有“放射性”,不稳定、有一定杀伤力、来源于与日常生活相距甚远的大气外层……一旦这种核心“元素”发生衰变,带来的将是不可逆的质变,微观的消亡与缺失,伴随以外部结构上的僵化、松散、朽坏和分崩离析。这种情况,维持整体系统的循坏、维持新数据信息的输入便是根本。在语言本身的成分不足以合成营养,自给自足维持诗歌的生存时,需要引入其它科技人文领域的能量和物质,这也是“百科诗派”一直所提倡的。2.如果判断标准是:长时静止即宣告死亡,这显然是有违物理学规律的。当诗歌处于一个相对停滞、缺乏明显发展倾向的状态,未必是真正意义上机械能的转化、热能的转移殆尽所呈现出来的“零能”状态,更大概率是处于独有的三相点,一种临界状态,只是在等待某个事件或条件的触发。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寻找的不是动力而是触媒。这种触媒来自何方?由反应物来兼任催化剂显然是荒谬的,必须依赖时间与空间的“外”与“异”,外方、外国、外行业;异质、异文化、异构思。必须足够强大到接受“外”与“异”的冲击,本体坚不可摧时,才有可能导入新的活力,才有可能进入新的一轮生命循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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